那本索引，Lisa本来可以交给三个人。她可以交给Ethan。

        交给他，这本东西就会变成证物，进入编号、封条、监识与程序——变成一场她已经看过会怎麽收场的追诉。

        &就是死在那套程序的缝隙里。她不会再把一个人的命，交给一份会被程序耽误的证据。她也可以直接交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心里有个声音，在她抽出那本正本的那一刻就响了——这本东西里有某样东西，不该让先看见。那个声音她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是理智，是那种站在手术台前、手还没动、就先知道哪里不对劲的直觉。所以她选了第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会把真相变成案子的人。一个不会被真相冲昏头的人。一个——活得够久、久到记得这座城市十七年前发生过什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&的地方在一栋旧仓库改建的办公室楼上，安静得像一间会计事务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守卫摆在明面上，但Lisa知道，从她踏进巷口起，就已经有三双眼睛确认过她是一个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&不在。他在安全屋，陪Mia。那孩子这几天终於肯把房门留一道缝，Lisa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把他叫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——她需要在知道任何事之前，先知道自己手上握着的到底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&替她倒了热水，不是茶，也不是酒。他记得她值班後容易胃痛。这个家族里，记得别人习惯的人不只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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