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登记单位，北岸医疗救援基金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建档理由——」他顿了一下，「目击运输内容，具外泄风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的胃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看见了。」Lisa说，「她看见他们运的不是病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他们把她也变成了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立刻接话。他往後靠了一点，像要把整件事看得远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七年前，这个基金会在外面的样子，是一间慈善机构。」他说，「跨境运送病患、替没有身分的人做免费健检、把付不起钱的重症病人，送到有能力医治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十九岁的女孩，会相信这种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会卷起袖子，走进去当志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一行建档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永远不会知道，她究竟看见了什麽，才让他们认定——一个志工，比她能被卖出去的价钱更危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这五个字写得很清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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