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你去看看我的公寓，”他说，“你看看合不合适。如果不合适，我可以再帮你找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不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惊蛰，”他打断我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我们之间，一定要分得这么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当是感谢你教我阿姆哈拉语，”他的语气软了几分，“给我一个机会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鹿溪在一旁已经急得直跺脚，用气声催促我：“去啊去啊！免费的房子不住白不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一横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分钟后，我站在顾则鸣的公寓里，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房子不好，而是因为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室一厅，JiNg装修，南北通透，家具家电一应俱全，还有一个可以看到城市天际线的落地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过分的是，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城市夜景摄影作品，正是我朋友圈曾经转发过的那张——我当时只是觉得好看随手转发，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房子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的，”顾则鸣站在厨房里，给我倒了一杯水，“平时没人住，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住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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