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很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赌约，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，”他说，“我学阿姆哈拉语，不是为了让你做我nV朋友。我只是想……离你近一点。再近一点。近到能看清你眼睛里的光，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着头，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掐进手背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则鸣，”我说，“你这样，真的很犯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话，做的事，”我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每一件都刚好踩在我的心上。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，但这样下去，我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越来越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则鸣看着我的眼神变了，从平静变成深邃，从深邃变成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惊蛰，”他的声音有些哑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我会越来越喜欢你，”我的眼眶有些发酸，“但我不敢。我怕你只是一时兴起，怕你哪天就觉得没意思了，怕你说的那些话都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，扣住了我的后脑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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