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晨静、晨静!在这里!」
周五下午一点钟,谢佳琪站在中文系馆东侧三楼的楼梯口,向大口喘息的徐晨静招手。
像老人家扶着楼梯扶手,徐晨静气喘吁吁的道歉:「对......对不起,三、四节的老师拖到五分才下课。」
谢佳琪瞄了眼教室,以无伤大雅的口吻安慰:「没关系你先喘口气,昨天我忘了和你说明我们班的潜规则,不过如果是小蔡的课,应该没差啦!」
谢佳琪所谓的潜规则,就是学期初的第一堂课,学生们习惯提早到教室卡位,坐定位後,大家便会遵守默契,整学期不再更动座位。
两人一块儿走进教室,果不其然,除了靠近讲桌的两排有足供两人邻座的空位,其余皆已被零散的人头占满。
「好吧~这堂课坐哪里都没差,老师不会cH0U问也不管事。」
由於讲桌位於靠窗的边角,谢佳琪与徐晨静就顺应晚到的命运,故意坐到离电脑讲桌最近,但只要不过於招摇,老师的视线基本上容易忽略的座位。
徐晨静一坐下,便筋疲力尽的趴在桌上,厌世的神sE宛如经历了世界大战的摧残。
谢佳琪忍不住问道:「才开学第一周,你怎麽一脸跟在期末考周苦熬没两样?」
「没~想到这学期总共有六个专题小组报告要做,每一科至少都要考三次段考,还有四门做到天荒地老的实验课,组员又不大友善,就觉得心好累。」
徐晨静不禁发起了牢SaO,身为局外人的谢佳琪不晓得该如何安慰,她试图帮助朋友正向思考,「不过……至少实验课听起来很有趣。」
「一点也不有趣。」徐晨静的额头立刻浮跃出三条皱纹。
如果一门一学分的实验课得要学生每周从下午一点忙到六、七点,且几乎没有喝水上厕所的余裕,那根本是地狱,而且实验背後代表着写不完的结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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