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篇审问枭雄，天下为局

        七日之後，吕小融的身T已恢复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眼清澈如常，左眼却始终蒙着一层浅浅的灰翳，近处之物勉强可辨，远了便只剩一片朦胧。大夫们束手无策，只说此乃神灵之力反噬所致，非药石所能医治。吕小融倒也看得开，索X不再遮遮掩掩，就这样以灰翳之目示人，反而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审秦无咎的日子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审讯之地设在城主府的前厅。吕小融高坐主位，身着玄sE蟒袍，腰束玉带，灰翳的左眼中偶有微光流转。两侧站立着顾砚及一众将领，个个甲胄鲜明，杀气腾腾。厅中铺着长长的红毯，一直延伸到门口，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带上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声令下，厚重的殿门被推开。两名身材魁梧的军士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无咎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威风凛凛的天策王爷，此刻却是一副阶下囚的落魄模样。铁链锁着手脚，身上的乌金铠甲早已被剥去，只剩一件染血的白sE中衣。头发散乱，面容枯槁，再无半分王爷的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那双眼睛，依然如鹰如狼，SiSi地盯着主位上的吕小融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也不说话，就这麽静静地看着他。两人一坐一跪，相距不过数丈，目光在空中碰撞，像是两柄无形的刀剑在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，秦无咎忽然笑了。那笑声沙哑而放肆，带着浓浓的讥讽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吕小融，你戴眼罩没用，本王早就把你看透了。没了那只畜生，你也不过就是个r臭未乾的小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放肆！」一名将领拔刀怒喝，就要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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