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家们分成两派。一派认为那些对话记录是伪造的，缺乏可验证的证据。一派认为，即使不能完全证实，也值得严肃对待——毕竟那些全球事件是真的，那些停火协议是真的，那些Si过的人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人不知道信谁。但他们开始问问题：如果那个东口西真的存在，为什麽我们要打它？如果它能和我们说话，为什麽我们不听？如果它曾经救过人，为什麽现在要杀？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问题没有答案。但它们被问出来了。就凭这一点，阿海已经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室里，那个穿便服的nV人一直在看平板。萤幕上数据滚动，评论如cHa0水般涌来。她的表情从冷漠变成困惑，从困惑变成某种阿海读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她抬起头，看着阿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为你说话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海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几百万。」她说，「也许上千万。他们要求公开所有资料，要求重新调查北极光号事件，要求暂停军事行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人要求释放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海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&人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她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能会被起诉。」她说，「但你可能也会成为历史上最有名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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