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识得苏离?」仍是摇头。
「那你可知自己叫甚麽?」
夏微沉默良久。空缺处似有一个名字,隔着极厚的cHa0声,无论如何也听不真切。她只得道,「不知。」
苏离垂下眼睛。老人却将茶盏推近些,道,「不知也罢。名字原是活人彼此相认之物,你既还活着,总有再得一个的时候。」
夏微望着他,「你不认为我是原来那个人?」
老人没有立刻作答。他转头看向院中浅盘,天光映在水面,将海桐枝影照得支离。过了片刻,他才道,「祭海之人,骨0,名姓归碑。既已归海,便不该再循旧名回来。」
「若真的回来呢?」
「那也不是从前的人了。」
「这便是为何他们都怕我?」
老人搁下空盂,淡淡道,「祭海之人,照例不可归。」
「祭海....?我为何会被当作祭品?」
「不是祭品。是祭海的海nV。被送去祭海的海nV,如今却归来,满城之人自然是害怕的。」
院门阖上,长街上的人声便隔远了,只余檐下cHa0铃偶尔受风一触,清响旋起,未及落定,又叫海桐繁叶吞没。夏微立在庭中,衣上cHa0气未乾,足边积着一小片Sh痕。老人仍坐於石案後,手执刻刀,削一截旧舟木;木sE早为海水浸深,刀锋过处,却露出新白的纹理。
老人抬手指向案旁石凳,命她坐下,又叫阿离取水。阿离入屋後,不多时捧出一只青瓷浅盂,盂中盛水,清浅不盈寸。她将其置於案上,动作极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