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晴的神sE变了。「谁跟你讲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情书是你拿走的，那些露骨的内容也不是我写的。连我想跟方子仁发生关系这句话，我根本从来没说过。可是你不只帮我改进信里，还把他说出去，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我自己写的，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到底是谁跟你说的？」雅晴又问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谁不重要。」柔慧握紧手指，「我想听你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几个nV生察觉气氛不对，陆续走进教室。走廊只剩她们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雅晴把早餐袋r0u了几下。「我就算以前有跟朋友聊过，也不代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我传的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柔慧怔了一下「所以你真的有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聊天！」雅晴立刻提高声音，「而且你那时候本来就喜欢他，我帮你改信、帮你送，都是你自己同意的。现在被人传得难听，你不能全部怪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同意的是告白，不是那些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知道别人最後会传成什麽样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最难听的那些话，就是你改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雅晴一下子没说话。柔慧看着她，声音开始发抖。「你明明知道我没有那样写，为什麽还要这样跟别人说？你甚至让大家以为那些话是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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