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立晴看着看着也默默地流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蜻蜓见状天真地开口问：「立晴姐姐，你们都怎麽了？为什麽要哭？」立晴用衣袖擦去泪痕，蹲在她的面前温柔地说：「没什麽，可能是沙子不听话，飞进眼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我帮你吹吹。妈妈都说，有沙子飞进眼睛要用吹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谢谢小蜻蜓，你很棒。等会吃完面包，姐姐帮你绑蝴蝶结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了，蝴蝶结我会自己绑，而且它很好没有松开。」说完，小蜻蜓马上挣脱立晴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啊，好。等你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，记得跟我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，我知道，因为姐姐说，你会永远保护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立晴点点头，却没有将这个承诺再次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，马爷终日与君宜重温过往的回忆。一会儿哭、一会儿笑，一言一行看在立晴眼里，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阳光的阴天，天色有如一潭死水，一点一点加了墨，从灰逐渐变成了深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，刘瑞东百般无聊地朝立晴走来，有些不以为然地说：「马爷他们兄妹今天聊了一整天的往事，有事吗？还是以後再也见不到面，非得要这样聊得没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立晴抛给刘瑞东一个「你靠近一点我跟你说个秘密」的眼色。素来喜欢听八卦的刘瑞东，便竖起耳朵、弯着头，不疑有他地往她凑近。却不想等到的不只有「关你什麽事」五个字，还有一记巴掌往头顶搧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瑞东气得跳脚说：「刘立晴，你能不能不要动口又动手的，很没君子风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抱歉，本人只是个弱女子，称不上君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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