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返回许淮仁的家,他们换乘了车,许淮仁手上拉着吊环,注意到旁边站着抓住扶杆的叶安yAn,还在观察着自己的手,手翻过来又翻回去,面露忧虑。
许淮仁也不知怎麽想,说道:「芽芽还说你的手很温暖,像真的在晒太yAn,晒得很舒服。」
那b起许淮仁舅舅的拥抱,叶安yAn温暖的手也不遑多让了。
叶安yAn听到这,却是微偏了脸,突然陷入思考。
「你也知道……我不太一样?」
许淮仁听到他望着车窗外说话,是在跟许淮仁说,而且语气是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肯定。
叶安yAn侧了头看许淮仁,许淮仁没说话,跟他回视。
「你早就有感觉了,不是吗?」叶安yAn一双眼充满真诚、澄亮。
而此时,一间民宅外,有位成年男人,手上拿着手机,拨了号放耳边,拨号中一直没拨通,挂断以後重新再拨,还是没拨通,男人叹息了一声,无奈之下只能重新改成传短讯。
「你不是真的就不理我了吧?在公司上我们有各自的立场跟想法,这还不都是为了公司着想,我们平日里也没私人恩怨,你也不必就这样气到避不见面吧?我带了可以说服你的资料来,你若也要说服我,那拿资料来说话啊。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,你看到短讯以後,赶快联络我,我早就看到你家灯是亮的啦,装也没用哦。」
男人发送完讯息後,吐了一口气,觉得再怎麽样,这位公司可敬的竞争对手,也总该被激起说服他的挑战心,肯定会立刻联络他。
平日里他们就是这麽往来的,不肯落於第二,争相角逐,但更是彼此敬佩。
但男人等啊等,不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对方还是没有联络过来。
「不对啊……」男人再抬头看一眼楼层,灯依然是亮着的。
一位妇人从拐角的地方回来,看到男人,笑起来打招呼,「你怎麽又来了啊?」
因为男人三不五时就跟那位公司的同事有竞争的心,所以晚间上对方家理论与辩论,拿资料说服人,也是常有的事,妇人也住这里,自然是见过男人的。
「欸,你好,请问,我同事,他……」但男人想到每次来找同事好像都是来找碴,有点尴尬啊。要是问同事的情况,会不会被认为是要探听什麽个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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