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疗室再次陷入沉默，良久，傅烆才低声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恨他吗？」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……你能理解他？」温予棠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傅烆以为，她不会回答，她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恨他。」她低着头，指尖轻轻收紧病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…我忘不了他最後对我说的那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x1了x1鼻子，声音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，这辈子最想保护的人，一直都是我妈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苦笑了一下，眼底却浮起一层淡淡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……最後，他的杀意赢过了他的A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他亲手杀了自己最想保护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诊疗室重新归於沉寂，傅烆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望着她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，悄然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心疼…又像是自责，可那抹情绪只停留了一瞬，便被他重新压回眼底。他缓缓移开视线，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，指节泛起淡淡的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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