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故意失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拘束带松开的瞬间，傅烆没有动，他只是低着头，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，沉默了很久，才沙哑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失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你去救别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疼，过了很久。他才重新抬起头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温予棠，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……还好吗？」温予棠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冷静下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烆怔了一下，缓缓低下头，嘴角扬起一抹很淡很淡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诊疗室再次安静下来，温予棠望着他。轻声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生气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烆沉默了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伤痕，许久，才低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生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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