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走廊格外安静。
温予棠刚结束傅烆今天的会谈,抱着病历走出病房,正准备前往下一位病人的诊疗室,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温医师!」一名护理师神sE慌张地朝她跑来。
「沈砚又发作了!」
温予棠神sE一凝。
「人呢?」
「在病房。」
「一直不让我们靠近。」
她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快步朝重症病区另一头走去,沈砚的病房位於傅烆病房的斜对面,推开病房门的瞬间,一GU浓重的血腥味迎面袭来法。病床旁散落着打翻的药盒与椅子,洁白的地板上滴落着零星血迹。
沈砚蜷缩在病床角落,整个人缩成一团,右手SiSi抱着左臂,病号服袖口早已被鲜血浸Sh。听见开门声,他的身T明显颤了一下。直到看见来的人是温予棠,紧绷的神情才慢慢放松。
「……温医师。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温予棠快步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
「怎麽回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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