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得这麽好听,哪里像痛。」厉琬说,嗓音沙沙的,像砂纸擦过戚溪的耳膜。
戚溪的耳根像被点了一把火,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,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。
厉琬的掌心还在她腰上揉着,那动作却越来越慢,像在故意延长这种折磨。
戚溪能感觉厉琬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往侧面滑,像在画一条弯弯曲曲的线。
她的皮肤像着了火,药油的凉意早就被厉琬的体温蒸发了,只剩下热,一层一层地堆上来。
戚溪想躲,可厉琬跨坐在她腿上,她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厉琬的腿根贴着她的臀侧,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,像两块埋在皮肤下的炭。
戚溪的臀不自觉地又拱了一下,厉琬的小腹便顺势压了上来,把她那点可怜的挣扎全数吞掉。
厉琬的手指沿着戚溪的腰线,从伤处滑到腰侧,在那个敏感的凹陷处停下来,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
戚溪的腰像被人碰了开关,整个人都软了。
「这里也痛?」厉琬问,语气里带着某种坏心眼的认真。
戚溪不敢回答。厉琬的手指就在她腰侧流连,像在测试她的反应。
戚溪把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厉琬的手慢慢移到戚溪腰侧,像在丈量她的腰线。
戚溪的腰侧是她的敏感带,厉琬的指尖刚一碰上去,戚溪整个人就绷紧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厉琬低低地笑了一下,那笑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,沿着两人贴合的地方传进戚溪身体里。然後厉琬的手指勾住了戚溪内裤边缘。
是那条白色棉质的,最普通不过的款式。厉琬的指尖探进边缘,勾住,往外轻轻一弹。
「啪」的一声,极轻,像在戚溪的神经上弹了一下。
戚溪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绵绵地瘫在床铺上。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後腰以下像被灌了热水,酥麻从厉琬碰过的地方往四肢百骸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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