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低头,看见自己半边身子都露在厉琬眼前。她的胸几乎要从门缝边缘溢出来,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进胸前那道浅浅的阴影里,像一颗流星坠入山谷。
厉琬的目光落在那里,停了一秒,又移回戚溪的脸上。那眼神像被什麽烫到了,又像舍不得移开。
戚溪想躲回去,厉琬却不放手。厉琬的手指还扣着她的,把她的手拉到身前,像要她看清自己此刻的处境。
戚溪的眼眶都红了,分不清是羞还是急。
「厉琬……」她叫她的名字,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湿漉漉的,又软又碎。
厉琬的眸色暗了,像两块沉在水底的墨玉。她忽然松开戚溪的手,抖开浴巾,披在戚溪肩上。
浴巾很大,从戚溪的肩头垂下来,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。
厉琬的手隔着浴巾,握住戚溪的手臂,像在帮她调整位置,又像只是单纯地要抓着她。
戚溪被厉琬带着转过身,整个人从门後出来,面对厉琬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。
戚溪的呼吸全喷在厉琬的下巴上。
厉琬的唇近在咫尺,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纹路,像被夜风吹裂的湖面。
戚溪的视线不敢再往下,只能盯着厉琬的领口。厉琬的衬衫领子已经被水汽打湿了一点,贴在锁骨上,像一层半透明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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