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24小时上门服务，厉鬼恶妖均可强制传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咱们还有执法大队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外包的。」陈老大压低声音，「锺馗开的保安公司，专门承接YyAn两界的强制执行业务。价格公道，服务到位，就是有点暴力倾向，能不用尽量不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想再问几句，身後的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渊走进来，今天换了件黑sE的短袖衬衫，领口随意敞着，手里提着一个纸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扫了我一眼，目光在我今天的装扮上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衬衫，黑西K，还化了妆。」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，「这是去调查还是去相亲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叫专业。」我回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专业的社畜。」顾渊把纸袋放在我桌上，「给你带的，楼下巷口那家煎饼果子，加俩蛋，不放香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：「你怎麽知道我不吃香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你的外卖盒里，香菜全挑出来扔在一边。」顾渊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工位，「浪费食物，折寿三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还偷看我吃饭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自己在在我面前吃的。」顾渊打开电脑，「我总不能把自己眼睛挖出来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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