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法力太弱，落单就是送菜。」他的语气理所当然，「跟着我至少安全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法力全失，跟着你有什麽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法力全失，不代表手段全失。」顾渊的嘴角g起一个弧度，「小朋友，活久了的人，总有几个保命的绝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正想反驳他「小朋友」这个称呼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陈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林！顾渊！快看Y司内网！出大事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俩对视一眼，顾渊快步走到电脑前，登录了一个界面看起来像是九十年代遗留下来的网站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页滚动公告栏上，一条红sE大字的讯息正在闪烁：

        「【紧急通知】今日凌晨，Y司血酬殿遭不明人士潜入，殿内封存的七份绝密档案被盗。经初步监定，盗取手法与三年前判官笔失窃案一致。疑犯锁定：邪修贺兰山。危险等级：S级。请各城隍庙加强戒备，如有线索速报Y司刑侦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血酬殿？判官笔？这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渊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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