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的嘴角g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他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陈老大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既然敢来，肯定有备而来。」顾渊说，「与其在外面被他偷袭，不如放进来面对面地谈。而且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想找的东西在我们手上。只要我们握着筹码，主动权就在我们这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忽然起风了。风从後门的方向灌进来，穿过走廊，吹得办公室的门咯吱作响。风中夹杂着一GU浓郁的檀香味，但仔细闻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认得这GU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在腾跃科技，空气里飘着的也是这个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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