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想了一下。苏晚晴说扣子是NN留给她的遗物。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过多解释，我也没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细说。她就说是遗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没说是因为她不知道。」宋知意合上登记册，站起身来，「苏晚晴出生的时候苏锦娘就已经失踪了。她的Si讯是家人编出来骗她的，为了让她不再追问NN的去向。根据刑侦司的旧案卷宗，苏锦娘最後一次出现在Y司记录里是三十九年前——封印顾渊神格之後一年。地点在yAn间，具T位置被涂黑了。涂黑这份档案的人签字是傅崇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，一字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傅崇远害怕苏锦娘。不是因为她是派掌门，而是因为她手里掌握着他不只一项罪证。调令只是其中之一。如果苏锦娘还活着，能找到她，傅崇远的整个谎言T系就会在神庭上当场崩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三十九年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神庭的追诉时效是五百年。」宋知意打断我，「凡人也许等不了三十九年，但修行之人不一样。苏锦娘是派掌门，她的修为足以延寿百年以上。她没有Si，她是藏起来了。而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她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陈老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住了：「陈老大认识苏锦娘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陈老大两百年前在Y司当文书的时候，苏锦娘的父亲——派上一代掌门——是他的同僚。两家是世交。四十年前苏锦娘失踪前最後见的几个人里，有一个人的身份始终没有被披露。刑侦司的卷宗里只写了一个代号渡鸦。」宋知意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，「陈老大当年的代号就是渡鸦。他在Y司文书院的时候负责密函传递，用的是单字代号。这是几十年前的旧规矩，知道的人不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身就往外跑。身後传来宋知意的声音：「一个时辰！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回来！神庭一开庭，所有外部证据都不能再提交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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