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月知道他的心结,儿子就那麽一个,如今看来还很不争气的模样,他自然着急。
但就算这般,这男人也没说一句“给朕生个儿子”这般的话,无非还是觉得她出身不好,若真得了贵子,怕也不会好好教导。
可惜了,或许如今她已经有孕了呢。
衡月唇边微微g了g,又很快换成一个温婉的弧度,她弯腰,从背後轻轻抱住上官徵,撒娇道:“皇上,妾都饿了。”
“还未用晚膳?正好朕晚膳也没吃饱,让他们摆上来吧。”
对待衡月,上官徵还是b较宽容,也愿意满足她的一些小要求。
或许在他看来,衡月无甚身世,只能依附於他。只要他将她好好关在未央g0ng里,便是独属於他的,谁也抢不走。
又是共赴巫山的一夜,衡月双手紧紧抱着上官徵的胳膊,大约是被欺负的很了,就算睡着也偶尔还cH0U泣一声。
上官徵暂时没有睡意,他透过昏暗的灯光,定定看着衡月的面孔。
实在是,像他记忆中的那人……
但算算年纪,她如今也该二十六岁了,看传到京中的喜报,她已经生育了两儿一nV,想来过的很是不错。
上官徵没什麽表情的伸出食指,隔空轻轻抚过衡月的轮廓,眸中暗sE加浓。
他忽然特别不想看到这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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