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。
她只是不想承认,原来她和沈多海真的可以变成这样。也不想承认,那个她以为只要逃开就会轻松的人,早就不只是隔壁那个人而已。他像是长进她的日常里,平常不觉得,一旦被y生生cH0U走,才发现到处都空了一块。
那天晚上,她又一次站在自家门口,鬼使神差地看向隔壁那扇紧闭的门。
她其实想敲门。
手都已经抬起来了。
只要敲下去,说一句「对不起」,或者乾脆什麽都不说,就像小时候那样委屈巴巴地站在那里,沈多海大概会叹一口气,然後一边骂她笨,一边把她拎进去吃饭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的。
可是这一次,好像又不一样。
这一次横在他们中间的,不是哪顿饭、哪场小架,而是那句她亲口问出来的「你算我的什麽」。那句话像是她自己划下的一条线。她b谁都清楚,一旦她敲了这扇门,他们就很难再假装什麽都没发生。
要嘛往前一步。
要嘛连原本的位置,都站不稳。
而她没有往前的勇气。
最後,晚晴抬起的手还是慢慢放了下来。
她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那句没能说出口的对不起,也一起关进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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