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我很过分。」晚晴的眼眶红了，「我明明心里有别人，却还是接受了你的温柔，还让你等了我这麽久。我太自私，也太软弱了。你对我那麽好，值得一个更早、更乾脆的答案，而不是被我这样……拖到现在。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他，深深地，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抬起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恩斌的声音很轻，没有半分责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迟疑地抬起头，却见他正望着那片海，神情是一种她看不太懂的平静，甚至，还带着一点释然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，我早就知道了。」他缓缓开口，「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晴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展那天吗？」李恩斌转过头，看着她，「那天你很开心，聊设计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。可是我发现一件事——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确实很放松，很自在，像……像终於可以松一口气那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笑意更深了些，却也更淡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放松，不是心动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的呼x1，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我在一起，是安心的。」李恩斌的语气很温和，像在陈述一件他早已看透、也早已接受的事实，「可是安心和喜欢，是两回事。我给得了你一片风平浪静的海，却给不了你那种……会让你心跳加速、会让你辗转难眠、甚至会让你又哭又痛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偏偏，」他轻轻笑了，「那种东西，才是Ai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晴怔怔地看着他，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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