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
「你说说看哪里不是啊!」
佟霖很明显叹了一口气,「你说不是就不是吧。我只是不太习惯,被迟钝到不行的人劝说,你就当刚刚的话只是过激反应。」
「这个迟钝到不行的人,是在说我吗?」
「不然这里还有别人吗?」
「欸,你本来就是这种形象吗?」我印象中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冷淡资优生,怎麽突然变得这麽毒舌?
见佟霖不打算回应,我还是忍不住又J婆了一下。
「我是说真的啦,我总觉得曾念柔话中有话,我怕你要是慢了一步,以後会後悔。」我认真地对他说,「我承认我并不是直觉很敏锐的人,但如果连我都感觉得出来,不就代表情况不太妙了吗?」
这一次,佟霖没有再说类似於讥讽的话,但他又沉默了。
真该庆幸长年和小盛相处的经验,让我早就习惯这种讲话晦涩、动不动就沉默以对的类型,不然我怕我会被这些人Ga0疯。
「有些事情,距离太近的时候看不清楚,过了太久就也不晓得该怎麽办了。」良久,佟霖才说。
我还是听不懂,但我隐约能感觉得出来,他话里的重量。
我张了张口,几度yu言,却又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而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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