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想起去年的跨年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年，我们还会一起跨年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早在当时，无论是我还是小盛，其实都猜到现在这样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当时的问题只是一种隐约的直觉，那小盛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後续的一切？包含那个象徵割舍的吻，以及我们渐行渐远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想着今年跨年就不出门了，还特地早早跟妈妈预告，我会待在家里跟她一起跨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当天晚上七点，电铃响起，我去开门的时候，竟然看到笑脸盈盈和我打招呼的乾妈，还有站在她身旁，拿着一盒披萨和一桶炸J的小盛。

        乾妈热情地给了我一个拥抱，「暖暖！总觉得好久没见到你了，新年快乐呀??啊，不对，再过几个小时才能说这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来不及回话，乾妈已经略过我，小跑着去找妈妈寒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，嗨。」我原本想自然一点跟小盛打招呼，可开口时还是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嗨。」他晃了晃手上的东西，问道：「这些要放餐桌还是客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盛好像瘦了一点，更显得脸上的轮廓棱角分明，微长的浏海稍稍掩住眉眼，隐隐散发着略微疏离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来拿吧。」我伸出手想接过食物，但他却闪过我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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