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啦,都过去了。」
最後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这麽说,尽管我不是真的觉得没事,但确实也都过去了。
买饮料的路上,直到回到我家之前,我们不得不尴尬地聊着天。
毕竟都说了没事,总不能一言不发吧?可是这样的反差反而让我更加难过。
从前的我们,想说什麽就说,就算因为没有特别想说的话而保持沉默,也从来不觉得尴尬;但如今的我们,却成为那种得在彼此面前故作轻松的关系。
我不想让妈妈和乾妈担心,一起吃晚餐和看跨年节目时,也都很努力自然地跟小盛互动。
一切平和地像过去这一年多以来,什麽事都没发生过。
我不禁联想,从前小盛默默喜欢我的那些日子,他是不是也跟现在的我一样,努力藏好内心的风起云涌,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如今我重新走过一遍他走过的路,T会暗恋好朋友的心酸,无法诉诸於口的情感,总算真正理解了他当时的心情,同时也明白他的选择。
但就是因为明白,我才更想尊重他的决定,也不愿让他的努力白费。
所以尽管我不怎麽擅长演戏,我还是会尽力扮演好一个称职的青梅竹马,就像小盛一样。
晚上十一点多,妈妈和乾妈「很巧地」同时说困了,决定要先去睡觉。
「不是说要跨年?说好的喝了甘蔗青茶才能熬夜呢?」我傻眼到不行。
她们两人对看了一眼,都在向对方使眼sE,几秒之後决定装作没听到我的话,一个转身走回自己房间,一个走向我家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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