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学後还能常常见到她,让我感觉生活还有一部分是尚未崩塌的。
不过,b起詹颐,我跟佟霖见面的次数反而更多一些。
跟我们是同校同学无关,因为一开始其实并不是这样。
尽管就读同一所学校,不同系的课表不太一样,再加上没了准备升学考试的共同目标,我跟佟霖似乎也没有见面的理由,甚至有种变得不太熟的感觉。
然而,在某次通识课下课後,我刚走到电梯口就碰见了正在等电梯的佟霖。
「咦?」我愣了几秒,才展颜笑道,「好巧喔!你今天下午也有课吗?怎麽之前都没碰到?」
「我回来拿东西。」佟霖言简意赅地说。
有一阵子没见到佟霖了,他的浏海似乎长了一些,微微地遮住眼睛,有种更难以捉m0的感觉。
电梯来了,我们一前一後走进电梯,沉默地等待电梯下楼。
我不太习惯这样的氛围,感觉之前拉近的距离、培养的革命情感都瞬间归零了。
於是我决定从关心他的近况开始聊起。
「你最近过得怎麽样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