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二那年暑假,我们最後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为什麽不直接问我是不是跟佟霖在一起了?这件事问出口对你来说有那麽困难吗?困难到你宁可一直躲着我,连搬家那天都不愿意回来。」
他沉默了半晌,才轻轻地g起唇角,「对我来说很困难。」
「我原本是想问你的,但意识到你跟他的关系已经很亲近时,我突然就没有勇气听你亲口说了。我不常回家确实是在躲着你,我觉得我不该打扰你,而且我也不想看见你跟他在一起的样子。」
「我很好奇,你知道当时我跟佟霖根本还没在一起,又是什麽感觉?你有後悔过吗?」我忍不住笑了,被他总是自以为的理解、自顾自的决定气笑了,「算了,现在说这个好像也不重要了。」
我不想再继续说下去,转身想回去,可小盛却拉住了我的手。
「曾念柔到底跟你说了什麽?」
「她什麽都说了,你为什麽会跟她交往,又是因为什麽才分手的。」我试着甩开他的手,但他环住我手腕的力道却不肯放松。
「我不知道曾念柔究竟跟你说了多少,但你应该要听听我的版本。」
我的沉默被小盛视为愿意聆听的信号,他明显松了一口气,「我是後悔当时没有问清楚,才会就这麽和你错过了七年,但最让我後悔的是国三那年暑假的那个台风夜。」
我意识到,这就是试吃喜饼那天,在那个骑楼下,他没有讲完的话。
「我不该叫徐星谚替我去看看你,这样你就不会喜欢上他了。我以为只要我继续在你身边,总有一天你会正视我,可时间久了,我渐渐意识到你可能永远都只会把我当成家人看待。面对你,我总是有很深的挫败感,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,要怎麽做你才会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。」
我注视着小盛深锁的眉头,第一次听他直白地陈述当年的事。
「後来发生了什麽,你也都知道了。现在回头看,我也觉得自己挺蠢的,我以为只要我离开,时间久了就能淡忘这份感情,但我还是失败了,好像无论我怎麽做,都只是一再地证明你对我有多重要。等我意识到我似乎就是无法真正放下你,也终於能够坦然面对这件事时,你已经找到能让你幸福的人了,而不打扰你似乎是我当时唯一能为你做的事,我觉得这样对你是最好的。」
我扯了扯嘴角,却怎麽也笑不出来,「你总是这样,自顾自地把你想表达的说完、做完就一走了之。不是有开过口或是有采取过行动就很勇敢、很潇洒,实际上你很自私也很胆小,你根本就没有给我理解或是思考的机会,擅自替我做了决定,可又没有听我答覆的勇气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