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于庆堂提着大包小包路过，探头看了一眼，笑嘻嘻地嚷：「喂，徐隽如，你是来找刘琦的？晚了一步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擦了把汗，声音压低，眼睛里却藏不住兴奋：「刘琦今早被秦家大小姐开宾士接走了，T面得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永佳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隽如没有动，只是看着桌面，像在想别的事。王雅贞和陈义生隔着桌子说话，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放在膝上，指尖是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抬起头，朝于庆堂点了点头，声音很平：「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雅贞脸sE一沉，就要往外头去找于庆堂理论。于庆堂缩了缩脖子，却梗着脖子辩：「我亲眼看见的！那宾士就停在门口，刘琦上车前我还喊了他一声，他还回头招了招手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又静下来。陈义生和王雅贞都看向徐隽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，指甲轻轻抠着食盒边上的竹编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早空着肚子出门，顶着大太yAn走了这麽远，菜市口挑的那些菜，一样一样备好——她原以为，自己只是顺路，只是碰碰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一刻，才知道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雅贞叫了她一声。她抬起头，愣了一瞬，才意识到于庆堂还站在门口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食盒推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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