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，她想知道关於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帮你把那份报导影印下来吧!」职员看她一直紧抓着那本杂志，周到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联络方式，我们校方无法直接提供个资，不过可协助代为转达讯息给刘医师，由他决定……」徐隽如耳膜闷闷地振动，一下一下，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声音，像被按进水里，只是隆隆的回响，不知道是来自哪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大楼的门，滚烫的白光兜头砸下来，刺得眼皮生疼。没晒透。四肢还黏着大楼里的空调，褪不掉的冷。她晃进计程车後座。司机按了跳表，回头问去哪。她张开嘴，却什麽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西蒙打电话到她房间，没得到回应，拿着备用钥匙开门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见徐隽如整个人蜷缩成一团，眼睛闭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西蒙，」她的声音很平，「我们回去吧。不用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西蒙cH0U出她手上r0u皱的纸，盯着「刘琦」两个字看了很久，那双总带着疏离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她那些他看不懂的沉默，那些深夜不肯熄的灯，此刻，全部对上了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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