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刘琦。」
停顿很长,背景隐约传来广播声。
「我想说的话,太多了,又好像什麽都说不清楚。」
又是一段沉默。
「这就是我们真正的再见了。」
「你要好好的。」
办公室里Si寂一片,只剩中央空调的嗡嗡声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,久久没有放下。
——
秦永佳在这座渔村里,活成了一个极其安静的影子。
她从不主动提起台北,也从不主动提起那个名字。每日清晨,她会先一步到诊所,将前一晚消毒未乾的器械一一归位;每逢台风夜,海水倒灌进诊所的後巷,她也会二话不说,卷起K管,与刘琦一道,将那些泡了水的药箱搬到高处去。
她从未问过他,是否还想着那个nV人。
她只是,日复一日地,站在他能看见的地方——却又,从站不到他的正前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