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的闲话，说她介入了刘琦与徐隽如的关系，她听了，只抬起眼来，神sE平静，一个字也不辩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的嘴，原本就不是为她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内科护理站，消毒水的气味迎面而来，说不上好闻，却也早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，面sE有些灰败，面前堆着一叠病历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永佳在他身侧站定，没有出声，只把那个礼盒往他视线里一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巴黎带回来的。」她俯下身，声音放得很低，「特意给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口气，介於撒娇与昭告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被那一息暖意惊到，身子本能地往後退，靠上椅背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目光落在别处，不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回那个皮夹，」秦永佳直起腰，却没挪步，居高临下地看他，「你偏要退回来，那样式本就是男人用的，你叫我拿它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个儿买的，自个儿善後。」刘琦说，拿起那盒礼物在手里掂了掂，「这又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松露巧克力，法国进口的。」她已经自顾自地拆开包装，拈起一粒递到他跟前，「你这种人，大抵是没嚐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琦接过来，剥了皮，放进嘴里。那甜腻在舌尖散开，浓得有点齁，他勉强咽了半粒，剩下那半颗便悄悄搁到一边，碍於情面，没往字纸篓里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这当口，护理长马文珍从走廊那头过来，往站里探了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如得了赦，顺手把那盒巧克力接了过去，往马文珍跟前一推：「马姐来得正好，永佳从外头带回来的，请大家嚐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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