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後悔了。
那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,她想,那不是她想说的话,或者说,那是她想说的话,但不是她应该说的话,两件事之间那一道细细的缝,她没有守住。
刘琦沉默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去,手指交扣,没有看她,声音很低:
「嗯。」
就这一个字。
她盯着天花板,没有再说话。
他也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那把椅子,他待着没有动。
——
「还好,烧退了。先把药吃了。」刘琦把那杯水递过去,语气平和,像在交代一件公事。
徐隽如接过来,没有说话,把那颗药丸吞了。
旁边的护士小姐在整理点滴,抬头笑了一下:「幸好在出疹的二十四小时内吃到,不然水疱全身发起来,就难看了。」
徐隽如下意识m0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