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，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隽如没有别开眼睛，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，然後慢慢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徐隽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胜峰不知什麽时候走到她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束花，声音放得很轻。他看了她一眼，什麽都没问，把花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了。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典礼的音乐从大堂里传出来，示意入场的时间到了。人群开始往里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父徐母已经在入口处等着，母亲远远地朝她招手。徐隽如走过去，让母亲替她整了整学士袍的领口，父亲站在一旁，什麽都没说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着家人往里走，快到门口的时候，身後传来脚步声。她知道是刘琦。他走近，试图去拉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躲，也没有回头。只是那只手，垂在身侧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再进不得一分，收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，一前一後走进了大礼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场典礼，黑压压的座席里，他们坐得不远，却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的行李箱滚轮声消失在楼道里很久之後，公寓才真正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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