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还想继续问下去，却遭到那名员警阻止，采访也被迫中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闻播完後，梁Ga0时毫不迟疑地打了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居然接了，很冷淡地喂了一声，梁Ga0时不可置信：「周恭寅，拒绝罹难者家属的律师是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为什麽不能拒绝？」周恭寅轻笑了一声：「即使是律师，也有选择要不要接案的权利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他说的是事实，没有任何人愿意帮他，如果是池律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池泊还活着，如果是从前的周恭寅──

        梁Ga0时说不出口，周恭寅却说：「池泊是个傻子，所以他Si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真的这麽想？」梁Ga0时声音也冷了下来：「所以，你帮程正邦辩护，只是为了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恭寅没答腔，在那一头点了根菸，开始吞云吐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里一时之间只剩下彼此的呼x1声，他们沉默地对峙着。良久，周恭寅终於嗤笑一声：「失望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。」梁Ga0时说：「我只是想证明，池律师不是傻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程正邦返国後，罗斯年就以个人生涯规划为由，申请提前退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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