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照片後面的人

        离开西侧小楼前，温以宁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仪的房间仍停在昏暗暮sE里。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敞开着，祖母绿戒指留下的凹痕，像一只沉默多年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别墅後，她将父亲木箱里的旧照片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凛川则让人送来那张曾寄到医院的威胁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照片并排放在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完全相同，都是十二年前的旧诊所。温父扶着受伤的裴凛川，而年幼的温以宁映在玻璃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是，父亲留下的照片背後写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八月十七日，愿两个孩子都能平安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张背面空白，只有她的倒影被红笔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同一张底片可以洗出很多张。」温以宁说，「对方手里那张，不一定是从我父亲这里拿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凛川将照片拿到放大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纸右下角有一排几乎被裁掉的淡sE编号。两张照片上的数字相同，末尾都是0817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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