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无声的默契,b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动。
在後面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偷偷对阿骆说:「我觉得我好像是多余的。」
阿骆白了他一眼:「你才发现?」
中午十二点半,海岸线清理行动终於结束了。
所有人回到民宿,洗完手和脸,瘫在院子的椅子上不想动弹。阿骆把早上剩的饭团和零食全部搜刮出来,堆在桌上供大家补充能量。
林鲸落坐在院子最角落的矮凳上,捧着一瓶矿泉水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她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,腰也疼得直不起来,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——像是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程砚舟从民宿老板那里借了一个大盆,端了一盆热水过来,放在她脚边。
「泡泡脚,」他说,「不然明天走不了路。」
林鲸落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「谢……谢谢。」
她把脚伸进热水里的那一刻,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。脚底被礁石硌得生疼,脚趾缝里还藏着小沙粒,热水一泡,那些不适感像是被融化了一样,一点一点地消散了。
程砚舟在她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,也把脚伸进了盆里。
两个人的脚在热水里,隔了大约十厘米的距离。
盆不大,十厘米,其实已经很近了。
近到林鲸落能清楚地看到他脚踝上的晒痕——一条浅浅的分界线,上面是晒黑的小腿,下面是被袜子遮住的白皙脚背。
她盯着那条分界线看了两秒钟,然後飞快地移开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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