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不可能真的是52赫兹鲸鱼本尊——那头着名的鲸鱼「Ai丽丝」早在多年前就被证实已经Si亡。但这个声音的频率，和周围所有的生物信号都不一样，它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最後一个音符，固执地、孤零零地回荡在深蓝sE的海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……是什麽鲸？」她声音发颤地问方毅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毅看了看频谱分析，表情也有些动容：「不太确定，但从频率和波形特徵来看，很可能是某种鲸类个T的独特叫声。这个声纹特徵我在这个海域已经记录了好几个月了，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，每次持续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鲸落摘下耳机，看向远处的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蔚蓝sE的海面在yAn光下波光粼粼，远处的海平面上什麽都没有——没有鲸鱼的背脊，没有喷出的水柱，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，就在这片海的深处，有一个孤独的声音正在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可能永远得不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还是在大声地、用力地、歌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砚舟，」她转过头，看着身後那个一直安静举着相机的人，眼眶红红的，「你听到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砚舟放下相机，走过来接过她递来的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戴上耳机的那一刻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，他的表情变得柔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机里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遥远的海底传来的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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