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料端上来的时候，林鲸落发现杯沿上cHa着一小片柠檬，还有一根x1管，x1管是蓝sE的，弯成了一个鲸鱼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看向程砚舟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舟正在喝啤酒，对上她的目光，笑了一下：「我跟老板说了，我nV朋友喜欢鲸鱼，给我做个鲸鱼形状的x1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nV朋友」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林鲸落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一起已经快一个月了，但他很少用「nV朋友」这个词。大多数时候，他叫她「鲸落」，或者「林同学」，或者什麽都不叫，就是看着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这麽自然、这麽理所当然地说出「我nV朋友」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，咬着那根鲸鱼形状的x1管，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酒馆里的吉他手换了一首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奏响起来的时候，林鲸落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首很老的歌，旋律悠扬而忧伤，像是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抚m0着沙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过这首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很多年前，在某个深夜的电台里，在她还不知道什麽是Ai情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吉他手开口唱了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听海哭的声音，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，悲泣到天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鲸落看着程砚舟，忽然问了一句：「你……喜欢海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砚舟端着啤酒杯，想了想：「喜欢。但以前喜欢海，是因为海很美，很壮阔，能拍出好照片。现在喜欢海，是因为你在海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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