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世杰看着她，眼睛里有某种复杂的、近乎怜悯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选择相信Ai情，或者选择不相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就没有然後了。」秦世杰摊开手，「你姥姥选择了相信，嫁给了你姥爷，过了一辈子平凡的日子。你妈妈也选择了相信，然後你爸走了。你是林家第四代nV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薇音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有钟表走动的声音，有楼下大英博物馆大厅里游客的喧哗声，有秦世杰翻动档案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每一代林家的nV儿都会遇到一个绿sE眼睛的男人。」她终於开口，「我妈妈呢？我爸的眼睛是棕sE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妈妈遇到的那个绿sE眼睛的男人，不是你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薇音猛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世杰的表情告诉她，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，在英国留学，遇到了一个人。那个人有绿sE的眼睛，姓。」秦世杰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薇音的耳朵里，「她怀孕後，那个人消失了。後来她嫁给了另一个男人——你名义上的父亲。但你从未见过他，对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薇音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见过她的父亲。她妈妈从来不提他。她小时候问过，妈妈只说了一句「他不要我们了」，然後就再也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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