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继续往前走：「散步，等等就回饭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早点回去，别出去偷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说是散步，不过就是换了个冰场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哈伊尔坐在公共冰场，墨绿sE的眼睛空洞望着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耳畔旁传来观众们的欢呼声，白蓝红的旗帜随着断断续续的国歌声缓缓升起，在青少年大奖赛总决赛首位开创两个四周连跳的他，正站在最高领奖台笑着和颁奖者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只有13岁的小男孩，却像个怪物推动花滑技术的发展，让青少年组迎来血洗大革命，厮杀惨烈到没有四周连跳你就别想看见奖牌，就算有，完成度不足奖牌就是别人的，往上一阶的成年组也被迫强制学习这两种跳跃，免得被两年後升入成年组的他在分数上生吞活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跳跃的基础分只要身T扛得住跳的越难分数就可以无限往上叠加，在完成度上还有-5到+5的执行分可以加，与有满分限制的艺术分相较简直是拿牌的杀手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场变革也带来了巨大的代价，不少青少、成年组追逐高难度连跳的过程练到因伤退役，就连现在的「革命者」也在承受他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上的漩涡泛起寒意，点点冰渣消融在发丝间，米哈伊尔回过神，上下打量这位身穿训练服的运动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瓦季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温婉带笑：「怎麽了？你坐在冰上PGU不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朝米哈伊尔伸出手，米哈伊尔借力站起，自顾自问：「你怎麽在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散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什麽俄罗斯人统一习俗？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一起滑冰吗？」米哈伊尔打量他一眼，率先发出要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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