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我拿不起小提琴了怎麽办?」他闷声开口。
米哈伊尔任由他轻蹭,手掌在他後颈处来回抚m0,认真盯着瓦季姆,说:「如果你是说现在,你教,我学。」
「但如果你指的是往後,不可能。」
也许是小提琴的问题亦或者人?每当弓弦拉动琴弦,总会发出一种刺耳的摩擦声,瓦季姆上手指导弓弦角度、纸板按压位置都无济於事。
「米什卡,你别把我这个昂贵的木盒子锯开了!」
「米什卡~手抬高,然後往下一缩,弓弦往上推声音不就出来了吗?」
「这位木匠这麽晚就别拉了吧?每晚入睡我耳旁总感觉有若有若无的琴声……」
「哼哼,吉他总可以了吧?」
「……可以。」
没几天,那人便捏着发痛的指尖嚷嚷不学吉他了。
「我还是回去跳四周跳跟连跳好了。」
「哼,没毅力。」瓦季姆捏捏他鼻尖轻笑答。
「那怎样?反正我有跳四周跳的毅力。」他趴在被窝反击。
话是这麽说,六周後,等瓦季姆拆下石膏当天,米哈伊尔还是用吉他赠送了一首《欢乐颂》,以及小提琴的半首《致Ai丽丝》。
瓦季姆鼓掌捧场,只不过接下来三天睡觉时,耳旁总感觉有人还在演奏。
俱乐部最近的气氛有些微妙……或者说奇怪?陆训的队友们的看到两人时眼神总有GU说不出的复杂,谈不上友善,甚至带点嫌恶。
就连教练们也同样如此,虽然嫌恶不算明显,但越发对他们冷淡疏远。
「米哈伊尔,你肢T要扭,不是像钢板前後推。」格列布舞蹈师像是怕碰到什麽不得了的东西,并起三根手指,稍微捏住他的手调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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