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宿舍,米哈伊尔穿着护腰,膝盖跟脚踝都已经被包紮过了。
看到瓦季姆走进来,他r0u掉眼睫上的泪,拿上手机走去洗手间收拾情绪。
打开聊天室,阿廖娜、教练、母亲父亲都发来了讯息。
他没有JiNg力一一读完,但秉持礼貌他还是先看完了阿廖娜跟母亲的讯息简单回覆。
在看到教练的讯息红点时,他手悬着好一会儿才点进去。
在结果未必会更好下面,教练接着说:
【Тебенужноотдохнуть.】你需要休息
【Берегисилыдляиндивидуальныхсоревнований.】把T力留到个人赛。
米哈伊尔凝视它好久,x1了口气回:
【Мнененуженотдых,япростохочузолотуюмедаль.】我不需要休息,我只要金牌。
他关掉教练的聊天室,在爸爸的讯息栏凝视的更久。
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骂亵渎上帝,不知道爸爸又会说些什麽给他。
米哈伊尔的手指近乎颤抖的点开,没有辱骂,只有一句加油跟从头录到尾的短节目和自由滑影片,还有一张堪b摄影师拍出来的自由滑pose收尾神图。
爸爸不了解花滑打分方式,不知道那0.3分跟落冰扶冰对排名影响有多大,他只是坐在观众席录下儿子表演的全过程,下场结束就立刻发给他,告诉他你的表演多麽厉害完美。
他忍着对曲目的应激反胃b自己看完那两部影片,这时候父亲来电了,情绪的闸门又一次没绷住,他呜咽着接通细微挤出那四个单字:「папа……」爸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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