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。」江妄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却无b坚定,「这是她。完整的她,不能只有光鲜亮丽的那一面。」
林先生走过来,看到了那些速写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「江先生,」林先生抬起头,眼眶微红,「我办了十几年画廊,看过无数自诩为‘痛苦艺术’的作品。但烯墁的这些画……是真正从地狱里开出的花。它们不压抑,它们充满了生命力。」
他顿了顿,看着江妄,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提议:
「江先生,我有一个请求。这次画展,烯墁的所有作品,包括这些速写,我们画廊不收取任何代理费。不仅如此,画展期间所有的门票收入和画作售出的款项,扣除成本後,我会以烯墁的名义,全数捐赠给市里的肿瘤康复中心。」
江妄愣住了。
他看着林先生,又看了看手里那叠沉甸甸的速写。
「好。」他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「她一定会很高兴的。」
画展的筹备工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。
为了确定画展的主视觉海报,林先生再次来到了老屋。当他看到那幅画着老年江妄和烯墁的《未来》时,这位见多识广的画廊老板,站在画前足足看了半个小时,最後红着眼睛说:
「就用这幅。这不仅是烯墁的遗作,这是她留给这个世界,最深情的遗书。」
几天後,一张设计极简的海报贴满了市中心的街头。
海报的背景是温暖的米hsE,画面上是那对在夕yAn下递茶的老人。没有夸张的标题,没有悲情的文案,只在右下角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:
「等江妄修好它,我们就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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