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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选在任何正式的商务会所，约在一间她自己常去的茶馆。这样的场合，方便把话说得不那麽像谈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熙延如约而至。看见主动约他的人是她，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味，在她对面坐下：「何小姐主动约我，是想通了要跟我喝咖啡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茉以没有跟他绕弯子。「南部那家做JiNg密零件的厂，夏氏准备动手，我需要你们收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熙延挑眉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像是在重新评估手上这颗棋子的份量：「这是尉迟集团的事，你来跟我谈，他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她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，「这是我来谈的，跟他无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夏熙延真正安静了几秒。他靠回椅背，双手随意地交叠在x前：「你图什麽？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直接利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图的是，这场婚姻稳不稳，跟我自己的处境有关。」她给出了一个站得住脚、却也明显不是全部真相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直接。」夏熙延低笑了一声，端起面前的茶，却没有喝，「换作别人来求我，至少会先铺垫两句。你连铺垫都懒得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铺垫是给需要被说服的人听的。」茉以看着他，「你不需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熙延看着她，笑意慢慢加深，像是听出了什麽，却识趣地没有戳破：「好，我可以让南部那件事缓一缓，甚至撤掉。」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他惯有的、危险的坦率，「但何茉以，这次算你欠我的。我不知道我会什麽时候要，但我会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茉以看着他，没有反驳这个说法，只是点了一下头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麽——用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的心意，换一件跟她自己毫无直接利益的事。这笔帐，她记下了，却没有让自己去想它到底意味着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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