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他连这个也要求公平吗?真的是。
她紧紧地回抱他,「谢谢你,孙瑾言。」
她生日的隔周末,他带她去餐厅吃饭,一到场她发现爸妈和孙家爸妈都在,连三位堂哥也在,她完全愣住。
大家在她失神时,顺利谈好下周就提亲下聘,不宴客就学梁煜埕一样,大家吃顿饭就好。
回到家後她还在恍神,她呆呆地看着他拿出了写着她名字的房屋权状、他的存摺、GU票证明书,「从现在开始这些都是你的了。」
「什、什麽意思?」他之前跟她拿身分证就是去办了房屋过户?八楼他什麽时候买的?
她忽然想到他之前回来那次说顺便办事,就是把房子买下来了?难怪他说秘密。
「我以後靠你养了。」他一脸正经地说,她立刻笑出来。
她拉起他的手,看着那枚去调整过戒围的银戒,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银戒。
她以为他说的给他一点时间,大概还要再一两年,她都在心里做好心理建设了。
没想到他动作这麽快,已经谈好下一个雪季开始只去日本一到两个月,其他时间都留在台湾。
「孙瑾言,你舍得雪季只去一两个月而已?」她靠在他身上问。
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「都是去帮别人上课,有什麽好舍不得?还不如把时间拿来多抱你几下,或是教你滑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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