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,郡主。”没有多余的情绪,倒是很得T。
韩婍容眼中的泪花更重了:“你真是阿恒?”
“容姐姐,今天有梨心枣泥山药糕吗?”叶桓微的笑意更浓了,却分明让人心酸,眼中的光芒恍似少年的期盼,“阿恒想它很久了。”
韩婍容听到这句话,紧紧地抱住她,虽然不作声,但终究止不住眼中决堤的泪河。
叶桓微也轻轻抱着她,靠在她的肩头,两滴眼泪沾到七里香的花蕊里,便闭上眼睛,努力地将JiNg神转移到她身上那令人静心的线香气味上。
可通过这气味,她的脑海中又能推断出这个命中孤独的姐姐在这些年里发生的事情,鼻头一酸,索X像儿时一样,把脸埋在姐姐的衣服里,默不作声,却觉得安心。
待到夕yAn在山时,韩婍容走进卧房,身後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侍nV。
叶桓微正看着一对挂在墙上的剑——纵然与这清雅的闺房不相容,纵然私藏魏兵是重罪,韩婍容也还是挂着它们。
在这世上自己这唯一一片的小小天地里,没有郡主,也没有罪臣之後,有的是无尽的思念,长夜的叹息,清明寒食的眼泪。
挂在墙上的两柄剑看起来不过俗物——剑柄平平无奇,剑首是鎏金质,剑鞘是乌木材质,嵌了银质云纹,倒像是辟邪之用。
但若拔剑出鞘,有些阅历的老铁匠,必会因其JiNg湛的工艺和那剑身上刻着的“心存魏阙”四字,而直呼其名曰:魏铗!
这左一把魏铗上,剑首刻了一个“恒”字——在魏家军中,也只有魏家的直系子弟能将自己的名字刻在此处,普通的魏家军将领只能把名字刻在剑柄上,而一般的魏家军士则只有编号,不刻姓名。
叶桓微将剑取下来,想起当年,魏家创新兵器,供魏家军直系子弟、将领和士兵使用,无论是魏铗、魏刀,亦或是魏弓、魏弩,都代表了当时兵器制造的最高水平。所有兵器统一起来,便称“魏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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