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日本。」和也回答。
「欢迎欢迎!」牧师笑着说。
我带他走了一圈,沿途介绍了几个熟识的教友给他认识,包括珍和她的丈夫。和也安静地跟在我旁边,每当我介绍一个人,他就会客气地微微欠身,听得非常专注。
午餐时间,大家围炉吃着火锅,我向他解释台式火锅汤底和特别的火锅料。他认真地聆听,偶尔问了几个问题。我拿起公筷,夹了一颗蛋饺,问他要不要,他有些慌张地点了点头,我帮他放进碗里。
忽然,隔壁桌的教友走了过来,笑着对我们说,这里有个爷爷会说日文。
我们跟着教友走了过去。正在用餐的爷爷抬起头,教友向他介绍了和也,爷爷高兴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我们在爷爷身旁拉了椅子坐下,他们很快就用日文开始聊起bAng球。
我一句日文都听不懂。我没有试图cHa话,只是捧着装着N茶的纸杯,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
那一刻,我才意外地发现——原来和也是个这麽健谈的人。
聚会结束,当我们正要离开时,热心的爷爷主动提出可以载我们去地铁站,於是我们便跟着爷爷来到他的车旁,上了车。
抵达地铁站时,黑sE轿车停在人行道旁。我和另一个教友先打开车门下车。我们向爷爷道了谢,便转身缓缓往站内走去。
走了几步,我突然察觉身後少了某个人的脚步声。
我疑惑地停下来,回过头。
和也没有跟上来,他依旧独自站在那个人行道上。
爷爷的车子还停在积雪的人行道旁,没有开走,而和也正对着那辆车,缓慢地弯下腰。那是一个将近九十度,标准的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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