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什麽都没找到。
我和德芙拉老师约在附近的起士蛋糕店。
抵达的时候,她已经坐在里面了。她抬头看到我,便热烈地朝我挥了挥手。
等我走近,她站了起来,给了我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拥抱。
这个拥抱多麽令人怀念。回到台湾後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自然地和人拥抱了。
「你好吗?洛杉矶怎麽样?」她问。
我们点了两块蛋糕,聊了一整个下午——我的工作、她的近况、还有那些已经回国的学生们。她提起几个名字,有些我还记得,有些已经在记忆里逐渐模糊。
忽然,她一边切着蛋糕,一边问起:「乔,你有和晶彬联络吗?」
「之前有,他告诉我他要准备公务员考试,就把脸书删除了。」
後来,我和阿彬就慢慢失联了。
丹尼尔拉没有考上多l多的大学,先回了哥lb亚,之後也鲜少联系。
智恩曾说过想来台湾玩,但最後也只剩下偶尔互相按赞。
武去年结婚了,似乎开了一间画室,也常常分享孩子们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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