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台和记忆里没有太大差别,日光灯依旧白得刺眼。
我在月台上站了一会儿。另一辆列车进站的风从身後涌上来,扬起我的围巾。我侧过身,让那些急促的赶路者通过。身旁空出的位置,转眼间又被陌生人的肩膀填满。
当年的那天,我没有走到这里,而是待在车厢里,看着沈重的门关上,任由列车把我带走。
那是我当时认为最正确的方向。
车门再度开启,人cHa0涌进又散去,那条他曾走过的痕迹,早已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冲淡了。
我转身,往出口走去。
走出地铁站时,我抬起头。
西恩塔总在那里。
我拿出手机,拍下了雾中的西恩塔。
路边的一切几乎没变,街边的热狗摊还在,唯一不同的是,市议会前的溜冰场多了几盏彩sE的霓虹灯。
溜冰场上有人正在熟练地滑行、转圈,冰鞋在冰面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。
忽然,一片雪花落在我的黑sE呢绒手套上。
我抬起头,雪正从灰白sE的天空落了下来,很细,很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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